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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虐待妻子打死岳母 鉴定有躁狂症负部分刑责

作者:石家庄绿之洲商贸有限公司 来源:www.365tt315.com 未知发布时间:2016-07-27 14:45:15
村民们按指纹联名请求严惩凶手村民们按指纹联名请求严惩凶手在这个地方,曹世盘打死了给他递茶端饭的岳母 西部商报记者 唐学仁 摄在这个地方,曹世盘打死了给他递茶端饭的岳母 西部商报记者 唐学仁 摄

  面对丈夫曹世盘20年来的虐待,永登县武胜驿镇黑林村的石明存没有还过手,也没有向外界求助。直到今年2月,曹世盘打死她的母亲之后,公安机关聘请专家鉴定出丈夫曹世盘患有躁狂症,只能负部分刑事责任时,这个柔弱的妇女选择了唯一的一次反抗。她拿着240名村民按了指纹的联名信请求公安机关严惩曹世盘。

  但在未出人命前,石明存难以从外界获得这种支持。识字不多的石明存对自己经受的“家庭暴力”至今仍浑浑噩噩,她认为“孩子也大了,在忍耐中日子也就过了”。

  本报首席

  最后的反抗

  在今年2月18日晚,丈夫曹世盘打死母亲之前,石明存婚后的20年里只是在做一件事——逆来顺受。

  出生在1978年的石明存和许多农村女性一样,被大人起了个看起来似乎是男性的名字。她上面有一个姐姐,已嫁在外地,1995年经人介绍,大石明存4岁的曹世盘和她结婚,做了上门女婿。

  “刚开始的一两年,还算好,但是自从第一胎生下来是女孩后,我的日子就是在挨打中度过的。”石明存说,骨子里重男轻女的曹世盘经常殴打她和孩 子。在桌子上的一块玻璃下压着石明存十几年前的两张旧照。照片记录了石明存难得的笑容:那时她抱着才3岁左右的大女儿,深目高鼻,上翘的嘴角旁有两个酒 窝,乌黑的长发向后梳成一个马尾。

  在岁月磨掉了年轻时的清秀后,那双粗壮坚实的手,逐渐超越黑发和酒窝,成了她身上最使人印象深刻的部分。多年来,这双手承载着一家人地里的农活。丈夫曹世盘是从来不干农活的。

  “游手好闲,不干活,我当时就不喜欢,但是家里老人愿意,我也没办法。”想起当时缔结的婚姻,石明存依然无奈。

  “话不多,老实。”这是亲戚、邻居对石明存的印象。实际上,石明存还很“勤快”。丈夫曹世盘在家就是吃饭、喝酒、睡觉,而石明存承包了所有农活和家务。

  但她的“老实”和“勤快”却无法从丈夫那里换来怜悯和基本的尊重。只要喝完酒,或者手里没钱,他就无端打骂她。回忆起过往的生活,石明存说自己 没有哪一个阶段是快乐的。只有在一些瞬间,心里感到稍微的满足:比如孩子好好吃饭或写作业的时候,比如丈夫不在家的那一会儿。

  今年过年时,经受了丈夫的毒打之后,石明存选择了逃离:“年还没有过完,我就去了浙江打工。”

  一个星期后,石明存接到了村里人的噩耗电话:自己的母亲被丈夫活活打死了。

  在几张A4纸上,聘请律师撰写的联名信里,石明存20年婚姻生活第一次被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240名村民的签名和红手印盖满了两页半纸。他们认同信里的陈述:“凶手曹世盘性格怪异,好吃懒做,经常闹事,打骂妻儿……”

  脱缰的野马

  家,仍是那座凶案发生的土屋。从结婚开始,石明存就一直和曹世盘住在这座土屋里。当时父母看中曹世盘的原因之一,是他个头很高,身材魁梧,肯定是把干活的好手,但最后却是事与愿违。

  土屋是石明存14岁的时候盖的,之后就再也没有翻新过。直到去年5月,石明存在村庄里给别人家盖房打工挣了些钱,这才买了些PVC板吊了顶棚, 又将墙壁粉刷了一遍。屋里看似很亮,但破旧的砖瓦在周围村民新砖房的映衬下,土屋像一个放错了时代的异类:墙壁上有许多纵向的裂缝,有的可以塞进两三根指 头;凹凸不平的墙上有不少洞,晚上写完作业后,石明存的小儿子会拿着手电筒照进洞里,找老鼠玩。

  在村里,没有束缚的曹世盘就像脱缰的野马,不仅在家里,甚至村里村外又是放火又是砸东西,村民们都很苦恼。

  黑林村村书记陈自福就深受其害。“前年的时候,村里申请资金,买砖铺路,谁知道大半夜的,曹世盘就去把铺路的砖偷了许多,还把看砖的人打伤了。我骂了他之后,他就报复,晚上就把我家的草垛点着了。”

  “曹世盘还曾一度大闹派出所,最后穿着旧警服回到村里站在广场上,大喊大叫要我们村委会给他腾出一间办公室,他要负责全村的治安。”陈自福觉得这很滑稽,但却无奈。

  说起曹世盘的所为,60多岁的村民杨德洁就气不打一处来。

  两家距离很近,杨的孩子常年在外打工,曹世盘就故意欺负杨德洁。把牲口栓在杨的大门上,曹世盘穿着大衣坐在院子中间,不让杨德洁一家人出门。不 仅如此,曹世盘在杨德洁家的大门上挖开一道水渠,把自家的自来水管打开,让水流进杨家,声称要淹死杨家的人。虽然警察来了,但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陈自福说,在他就任村书记的近十年里,他几乎天天跟着曹世盘的屁股后面,断官司,调矛盾。

  命案和狂躁症

  就是在这间破旧的房间里,曹世盘打死了74岁的岳母。

  凶案发生前,石明存一家人和整个村子只是一次次忍耐,纵容着曹世盘的暴戾。作为曹世盘“怪脾气”的直接受害者,石明存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反抗,也不知道如何反抗。

  事实上,不仅仅是黑林村村民。即使是曹世盘自己的父母,他依然不放过,只要手里没钱,他就跑回家跟父母要钱。石明存说,现在家中那台52寸液晶电视就是曹世盘跟父母要的钱买来的。

  手里有钱的时候,曹世盘很是潇洒。经常是身上装着四种价格不同的香烟,遇见不同的人,给不同档次的烟。给自己买方便面、火腿肠,村里小卖部的小 吃,曹世盘几乎吃了个遍。家里没有经济来源,从不干活的曹世盘,每天都要骑着摩托车和三轮车到处晃悠。没钱就到处闹腾打人。这两年,石明存一边干农活,一 边给别人打工挣钱供曹世盘挥霍。

  根据公安机关现场侦查显示,今年2月18日傍晚7时许,曹世盘看见岳母怀里揣着一沓钱,就跟岳母要钱去赌博。岳母不给,曹世盘就开始抢钱,将岳 母从炕上拉到地上用脚猛踩腹部,最后掐住其脖颈窒息死亡,身上2000多元别人给的年钱被曹世盘一分不剩的洗劫。法医的勘察结果是,死者四根肋骨打折、心 尖充血、肺部充血……

  打死岳母的曹世盘第一时间并没有通知最近的邻居和亲戚,而是叫来了远在2公里之外的父母。根据公安机关的审讯,曹世盘叫来父母后,三人商议将岳母抬上炕,将身上的伤势伪装后,以病亡理由通知了村里人。

  “当时我们村里人检查死者身体,但是曹世盘和父亲不让看,他们的想法是,不办丧事,不戴孝,尽快埋葬了。”村民石明清说,村民们没有同意曹世盘 父子的决定。一个细节是,石明清说,按照当地习俗守孝的那两天,曹世盘双手发抖,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和暴戾。直到死者的弟弟查验尸体时才发现身上有大量的 淤青,随即报案。

  警察的破案并不费事,曹世盘很快就承认自己打死了岳母。

  但之后的结果却大出村民们的意料,公安机关聘请专家的鉴定是,曹世盘患有狂躁症,案发时,曹世盘虽有辨别能力,但无控制力,负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不能再让“祸害”回到村里

  和孩子一样缺乏照料的是这间本就破败的土屋。往日里,下大雨的日子,石明存会一夜不睡,用塑料盆一遍遍地接雨水往外倒。在母亲缺位后,雨水肆意 腐坏着这间土屋和她的内心。血迹被时间模糊之后,那些多年来同情石明存的遭遇却难以过问的村民,那些在曹世盘被抓后热心地签名并按上红手印的村民,又形成 了对石明存新的期许。

  村民赵德忠很难理解曹世盘患有狂躁症的说法。在一次矛盾中,曹世盘抢走了他家的骡子,硬是逼着自己给了曹世盘300元钱。

  “曹世盘就是个恶棍,村里的祸害,怎么可能有狂躁症,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会在命案之后,先是叫来了父母,而不是叫邻居呢?”在赵德忠看来,曹世盘平时好吃懒做,只要手里有钱,他就很乖,啥事都好,手里没钱了,就到处胡折腾,这些症状明明就是装出来的。

  在黑林村,几乎所有的村民们都同意赵德忠的说法,认为曹世盘没有病,一切假象都是装出来的。不过,与村民们不同的是,武胜驿镇副镇长薛贵林说, 在去年5月份,曹世盘和村民闹矛盾时,他曾来调节过,之后,曹世盘去镇里大闹。最后他和当地派出所民警将曹世盘送到兰州一精神康复医院检查过,当时的结果 是有轻微的躁狂症。

  6月28日,石明存拿着村民们的联名信交给了永登县公安局,要求当地警方重新调查取证。办案民警告诉西部商报记者,曹世盘家属申请之后,公安机 关按照程序进行了鉴定,曹世盘确实有狂躁症。村民们的情绪可以理解,因为在此之前,曹世盘给村民造成的伤害很难消除。村民和石明存可以重新找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警方无条件配合。

  村书记陈自福对于这起命案和村民的愤怒情绪,也难以释怀。“法律是有原则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们村民们只是希望,曹世盘这个祸害永远都别回来。”面对儿子所做的一切,曹世盘的老父亲无言以对,只是不断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但对石明存来说,比暴力更可怕的是孤单一人承受家庭的重担,只感到更加烦闷。大女儿原本学习很好,由于曹世盘的影响,今年高考才考了334分,至今在补习和上大专的选择上徘徊。一想到那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她心头就一阵“毛焦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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